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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鬼旅社硬玩碟仙!屁孩问鬼「怎幺死的」

2020-05-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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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鬼旅社硬玩碟仙!屁孩问鬼「怎幺死的」

※本篇为【小柠檬】专栏投稿者真实经历,涉及个人观感,请斟酌阅读。

※内文皆使用化名。

※职业:我是道士

大家好,我是老玄。去年跟老猿去东南亚时遇到了一些事情。我们住在青年旅社,认识了一批同样来自台湾的朋友。那次住的青年旅社不怎幺「乾净」,其实是我故意找的,这种旅馆通常人比较少,但没想到人比想像中还多。

当时临近圣诞节,我们决定提前过圣诞,顺便庆祝大家在异国相识。我们去当地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回家BBQ,当晚,参加派对的有我、老猿、萌萌、强哥、Chris、Eva、泽还有琳。

闹鬼旅社硬玩碟仙!屁孩问鬼「怎幺死的」


▲示意图(图/当事人提供)

Chris跟Eva听到我是道士时好奇到不行,东问西问,老猿则是义不容辞的替我分担一半的压力,把Eva带去旁边「教育教育」,嘿嘿。

不知怎幺,扯着扯着,泽忽然说,听说当地很多战死的怨魂或女鬼,不如来试试看笔仙吧。天才,在一个鬼东西很多的地方玩笔仙,这不是找死吗?

不过当时老玄我也是喝了酒,不太在意他们在说什幺,反正我已经在房子附近设下一层结界了,所以决定不理他们。但是千算万算,我忘了那天还有一个不定时炸弹──老猿。

大家兴沖沖的做出字版、又拿了个小碟子要玩(突然变成玩碟仙了)。萌萌开心的问我要不要一起玩。我说,只要我在的话,他们很难招到鬼,实话实说的后果就是我被赶到楼上去。琳跟强哥则是对碟仙没兴趣,我们三人就带着酒跟扑克牌到楼上房间去了。

当时我还浑不在意,自以为布下结界万无一失,顶多召来一些小鬼,随手就能解决了。但其实在我上楼时,老猿已经开始偷偷破除我的结界了。

我们三人在楼上边喝边打牌,当我喝到差不多睡着时,楼下突然传来尖叫、怒吼、以及砰砰砰的声响。我大吼了声「看电影不要开那幺大声啦」,却被摇醒,一张开眼就是Chris跟萌萌惊恐的脸。我心中一紧,立刻感应了我的结界没了。

干!那不是电影,楼下出事了!

--

以下是老猿的自述:

我知道老玄有在附近开结界,但是可能是醉了吧,我想既然要玩就玩大一点,反正老玄在楼上,出事大不了叫他下来帮忙,就在他上楼时,用他说的方式将结界破除了。

闹鬼旅社硬玩碟仙!屁孩问鬼「怎幺死的」


▲示意图(翻摄自网路)

破掉的瞬间,房间气温低了很多,我感觉原本住在这间旅馆的好兄弟们都回来了。我们开始兴高采烈的开始玩起碟仙游戏。玩没多久,我忽然发现周遭那些灵体都不见了,但气温一样还是很低。就在我们第三次试图召唤碟仙时,我感觉到有甚幺很「大」的东西进来了,于是我们开始问问题。

一开始,我有提醒过大家某些不该问的问题不要问。但泽其实很铁齿,不太相信鬼神,前面两次基本上都是他自己在移动碟子,到第三次碟子已经有灵进来了,他还以为是旁边的人在移动,于是他问了一个最愚蠢的问题。

「碟仙啊,你是怎幺死的?」

「」

「」

「干,你」

瞬间,仅有的灯光闪烁了一下,碟仙不动了,让人毛骨悚然,我却什幺也感应不到。

这时泽还笑着说:「喂喂,怎幺不动了?看吧,回答不上来了吧!说,刚刚是谁在移动碟子的?」

说着,泽还试图用手去拨碟子,却拨不动,他不死心的还想拿起碟子,但就在他手碰到碟子的瞬间,碟子忽然移动起来,拼凑出:

『想、知、道、吗?我、做、给、你、看。』

我们惊恐的看着泽,希望他只是再一次恶作剧,但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绝对不是。泽也茫然的看着我们,忽然,他全身开始不自然的抽蓄抖动,双眼迅速布满血丝。

我赶紧从包包掏出净符想把这只怨灵赶走。但我持着净符一靠近泽,他突然停止抖动,转头对我发出一阵奇怪的嘶吼。瞬间有什幺奇怪的东西扑上来,不断挤压着我,我努力抗衡时还听到旁边的人在尖叫。我再次张开眼睛,看到一个熟悉的后脑勺,不像强哥、Chris、泽,也不像老玄。

那道身影往前一冲,跟泽打在一起,像两只野兽一样,指甲、牙齿、拳头全部一起上。我再仔细一看,发现那个跟泽打在一起的人是我。

接着,老玄提着木剑跳下楼梯,身旁还隐约跟着一些其他「人」。Chris跟萌萌也同时下来,我正要开口说明状况,他们俩却逕自朝我走来,然后、然后穿过我了

「怎样,被穿过的感觉如何?你们再贱啊!」老玄说完还很贱的穿过我,拉开架式摆好姿势。我看见自己和泽的身体停止了斗殴,直勾勾的盯着老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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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下楼就看到倒在一旁的泽,跟一脸茫然站在客厅旁边的老猿,他们的身体则是在旁边斗殴。我紧握木剑,一个「叱」字诀将他们注意力吸引过来,让他们先别互相残杀。

我还在想该怎幺把这只兇戾的怨鬼打出来时,被附身的两人突然扑了上来。老猿体格又不错,加上练过的拳脚,一时间我竟难以招架。我被「老猿」架住,「泽」竟拿起厨房的菜刀往我砍下去。

我用力一拽,手腕暂时自由了,勉强用木剑把菜刀卸到一旁。身后的「老猿」却拽得更用力,紧紧将我扣住,强哥见状急忙拿包包往「泽」身上丢,可惜没什幺用。泽的手又用力一转,以非常不符合人体工学的方式往我脸上削过来。

这下完了,强哥要救也来不及,木剑还在另一只手,我被压制着根本躲不掉。就在菜刀冰冷的气息扑过来,忽然间,一只粗壮的手臂横插在我面前,不就是那只平常老是跟我抢便当跟小吃的手吗?

菜刀硬生生的划破那只手臂,血流如注。我呆愣了一下,左手也脱离了禁锢。我转头一看,「老猿」的面孔忽然变得极其扭曲,嘴里也断断续续的吐出字句。

「妹的,老子不发威,真的把我当成Hello Kitty啊?」老猿明显正试图夺回身体的主控权。这意志力真不是盖的,遇到这种情形通常会不知道怎幺办,他竟然还想尽办法夺回身体。

我一扭身摆脱掉「老猿」暂时僵直的右手,一脚把「泽」踹到旁边,对老猿说:「靠,你不会痛啊,这是你的手欸!」

「干,痛死了,要不是为了救你,拎北的手怎幺会受伤!快帮我!」

讲到后面,老猿的脸又开始变形,魂魄几乎要被那些鬼东西给挤出来。眼看另一边「泽」又要站起来了,我别无他法,将木剑前端塞到老猿口中。「万法正令,驱邪涤恶,净灵洗魂,符应吾生。」

藉着木剑,我临时定了一道净符到老猿口中。

「啊啊啊啊啊!」

听着老猿的惨叫声,我知道,他那边没问题了。我又转头看向刚刚站起的「泽」,那玩意主要附在了他的身上,我面色凝重,这东西可不好惹,而且他身上似乎不只一只,也不知道他们刚刚到底干了什幺,怎幺会让他们如此生气。

「死死」眼前的「泽」似乎连对话的慾望都没有,连问我是谁都懒,开口就要我去死。或者说,那东西根本没有意识可言,完全就是一个纯粹的怨戾集合体,这次被叫上来又被激怒了,难怪会一直想杀人。

「天威众神听吾令,雷氏镇宇百无禁,纸钱烧化江河海,一道灵符定乾坤。叱!」

既然这玩意不想好好说话,我也只能打到祂好好说话,木剑一横,单手力劈,对方还想徒手抓住木剑,但我刀上绣的字符可不是好看的,一字一符,我平常没事就是炼剑,练了多少符进去我也记不太清楚了。

只见那双布满青筋的手一碰到我的木剑,彷彿触电般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。我趁机再次颂起金光缚地咒,结界已失,等等祂们窜出去我可就都抓不到了。好不容易撑到咒法念完,我木剑一转,用力的「泽」顶了出去。

「老猿,没死就快来帮忙!」我听到后面惨叫声渐弱,赶紧将他喊过来。打酱油也该有个限度,现在在推王耶。

老猿喔了一声,戴上护身神像,手握净符,用力的往「泽」的身上招呼了一顿老拳。一套拳打完,「呼」的一声,十多道黑影从「泽」的身上喷出来,其中还有两道深红色的影子,因为金光缚地咒的影响,只能满屋子乱跑。我木剑着地,叫老猿念金光神咒,而我自己则用起好久没用的大风拘魂。

随着老猿的金光神咒,那些黑影红光渐渐的现出原形,两位厉鬼分别是战死老兵跟即将变成鬼母的女厉鬼,幸好还差一点。其他都是一些怨魂或动物灵之类的。我们俩的颂咒声慢慢停下,其他的黑影渐渐的被我收入剑中,唯独那两只厉鬼还在坚持。

「老猿,炉子。」老猿一听就知道我在说什幺,快速从行李中翻出方便炉(香炉),倒出一些香灰,点燃净符洒了出去。我顺着香灰的方向砍中了那两只厉鬼,大风咒不停,勉强将这两只麻烦东西收了进来。明天再找看看有没有寺庙,丢进去就好了。

好不容易一切终于结束了,我将泽的魂魄放回他的身体里,顺便将一团乱的环境给打扫了一下。希望这家伙往后不会再铁齿了,不信归不信,但是往生者也该稍微尊重一下,人家好歹是你的前辈,嘴巴那幺贱迟早害死自己。我郑重警告泽,也顺便跟老猿说,下次要我帮忙前,请先确认我是不是已经喝醉了。老猿却趁机笑我的酒量差干,继续喝啊,谁拼倒谁还不一定呢。

就这样,我跟老猿在其他人怪异的目光下,继续我们的圣诞趴了。不过,当我一转身,似乎看到萌萌的眼睛好像有一瞬间变成竖瞳了,可是也没什幺诡异气息啊算了。我继续拖着老猿跟大家喝酒,至于结界,我当然重新做好了,等等我喝醉就不管了。

我是行走两界,代天巡狩的阴阳道师──命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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